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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故事

正文字体:  
日期:2007-04-19 来源:景天阁·同性天空
内容提示:比如说我,来南京那年才十八岁,我就已经离家在外飘荡四年了,和男人睡觉四年了。我没有事做,又讨厌一切的农活,天天在村街上闲逛。天气好热,就要过端阳了,闻到了街上的粽子香,我饿得直咽口水,什么吃的都没有。他给我钱,要我理发,要我洗澡,要我搽他的香水,还要我换上他的牛仔裤。

我爱美丽的故乡,我爱富庶的成都平原。

春天的平原上,一眼望不到边的,是金黄的油菜花。蜜蜂在菜花上舞,燕子在蜜蜂上唱;油菜花下面有嫩绿柔软的青草,青草上面有一对对痴情的男女。

我就出生在这菜花香里,常听大人们夸我,说我长得象春天的菜花儿。菜花香里,我和小朋友们扯着嗓子唱:“亲家母,慢慢走,菜子开花有疯狗......”

我们唱着,跳着,走过田野,走过溪流,走过纯真的童年。

我们农村里有句古话:“人多好种田,人少好过年。”我们家地广田多,爸妈就生了五个儿女。大哥叫李红,二哥李橙,三哥李黄,四姐李绿我叫李青。到我的时候就不能再生了,爸爸妈妈还想生李蓝和李紫的时候,国家搞计划生育了。

儿子多了,爸妈就不那么心疼了,爸妈不心疼了,儿子的命运就坎坷了。

比如说我,来南京那年才十八岁,我就已经离家在外飘荡四年了,和男人睡觉四年了。我小时候读书成绩特好,一点也不让爸妈操心,可他们还是不疼我。他们给哥哥买手表,就不给我买;给姐姐买新衣服,也不给我买;给哥哥找媳妇,就不给我找;给姐姐找男人,也不给我找。我心理很不平衡,和爸妈吵了一架,再也不读书了。爸妈劝过一阵,我是脱缰的莽牛,哪里拉得回来?他们劝不过我,就算了。

我没有事做,又讨厌一切的农活,天天在村街上闲逛。

我成天都在想,怎样才能不读书不劳动就可以有吃有喝。我喜欢看录象,喜欢吃零食,喜欢热闹的生活,更喜欢漂亮的衣服。十四岁那年,我终于跑了,我悄悄爬上一辆往城里拉蔬菜的卡车,跑到了成都。

我的老子啊,成都好大哟!比我们家乡的小街不晓得要大多少,恐怕比我们全公社的地盘还要大呢!站在城市里,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不晓得去哪儿了。

正在彷徨的时候,我遇到了梁飞。

梁飞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帅哥,他头发拖到肩膀上,戴着墨镜,抽着香烟,象电视里的二流子。可是他指头上戴着好几个金箍箍呢!

天气好热,就要过端阳了,闻到了街上的粽子香,我饿得直咽口水,什么吃的都没有。

我埋着头漫无目的地走,梁飞朝我喊:“小兄弟。”

我眯着眼看他一眼,继续走我的路。

他又喊:“小兄弟。”

“你在喊我?”我问。

“我不喊你喊哪个?认识一下,我叫梁飞。”

“我叫李青,叫我小青吧。”

“哦——小青,我还是叫你青青吧,来交个朋友。”

说着,他就和我握手。打那起,“青青”这个名字就跟着我了。

和梁飞成为朋友的那天,我就住进了他家。他给我钱,要我理发,要我洗澡,要我搽他的香水,还要我换上他的牛仔裤。他用赞赏的眼神看着我,不停的感叹,不停的点头,又不停的摇头。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吃饱了东西我就看录象。我的天,他家里的录象机好高档,还有音响!我陶醉了,满足了,一辈子都这样过就巴适了。

我们躺在床上看录象,梁飞换了一本黄色录象给我看。

看着看着,他了喘气了,说:“青青。”

我说:“哎。”

“好看么?”

“好看。”

他又喊我:“青青。”

我回答:“哎。”

说着说着他就脱我的衬衣,扒我的内裤,抱我,亲我。梁飞气喘如牛,他亲着,摸着,接着就用他坚硬的阴茎插我的后面。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觉得有点怪,他做的事好象我在农村的油菜地里看到过,我记得那是男人和女人干的事情。

他那硕大的阴茎在我后面抽插,我好疼,但是我没有哭,也没有躲。我不晓得他在对我做什么,我模糊知道,只要我不哭不躲,我就可以一直呆在这里,就可以享受这里的录象机和沙发床。

就这样,我十四岁就被男人破身了,十四岁就开始和男人睡觉了。

我晓得梁飞喜欢我。他带我去游都江堰,带我去游峨眉山,带我去游乐山大佛,他说过,还要带我去九寨沟。

转眼一年过去了,他又说带我出去耍。我们坐火车,坐汽车,几天几夜,我们在湖北的武汉停下了。

梁飞说:“好累哦,我们歇一下。”

我反正无所谓,他对我这么好,我什么都听他的了。晚上梁飞请我喝酒,他喝醉了,跟我说了好多话。他哭着说爱我,又说对不起我,还说他欠了别人好多钱。我搞不懂,他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向我道歉,他没有什么对不起我。

梁飞把我带到东湖,把我留在宾馆,我模糊记得宾馆的名字叫碧波。梁飞安排一个“朋友”照顾我,然后就走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他走的时候我正和几个互不相识的男孩在看录象。

再后来白总就来了,白总比梁飞更有钱。我和其他几个男孩子在宾馆的床沿上坐了一排,白总象我在菜市场挑土豆一样挑选我们。

他走到我面前,要我站起来,又朝我点点头,捏一捏我的屁股,问我:“多大啦?”

“十五。”

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告诉他,可我还是回答了。

他又说:“以前做么事的?”

我说:“什么是么事?”

他哈哈大笑,说:“么事就是什么。”

他又说:“老家哪里的?”

我说:“关你球事。”

他用撇脚的四川话说:“哎哟,是四川的娃娃唆?”

我搞不懂他怎么就知道我是四川的,不理他。

他回头对梁飞的朋友说:“这个娃娃有意思,就要他了。”

这时候我才知道,梁飞把我卖了。

白总给了梁飞五万块钱,可是梁飞只留给我三千,想一想,狗日的梁飞一下子赚了好多!

我望着那三千块钱,眼睛都绿了!我的妈妈也,我一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当一个男人一下子就给你这么多钱的时候,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和他睡觉?

白总四十岁左右吧,身材匀称,人也长得不丑。本来他想睡一段时间就把我卖了,可是睡着睡着他就舍不得了。

他说:“你这个娃娃,有两点好处:第一,你不贪。别人都想搞我的钱,只有你纯洁点,你不。”

“第二呢?”白总阴笑着说:“你这个小家伙,充满了野性,象四川的辣椒一样火辣,和你在一起真有意思。”

后来他说,他要和他老婆离婚了,再后来他就决定把我带回家。

原来他的家不在武汉,在北京呢。听说他要带我去北京,我高兴得觉都睡不着了。读书的时候老师就讲过,北京有天安门,有长城,还有颐和园,还有故宫,就是皇帝老子住过的大房子。

我们坐了好多天的火车,人都坐,累了才到北京,又坐了好久的汽车,终于到了白总的家。他的家在和平里小区,听说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

他的确是个有钱的男人,楼上楼下十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厕所。我讨厌他家里的厕所,因为坐着我拉不出屎来,我每天早晨都到附近的公厕去拉。他笑我土,又说我乖。我不明白了,人土了,又怎么可能乖?男人的话都让人不明白,以前那个梁飞也是这样的。

我在白总的房子里度过了三年的幸福时光,吃香的,喝辣的。

白天躲在家看黄色录象,有时候我也梳妆打扮。晚上就和白总做爱,有时候我也去三里屯的酒吧里喝酒。那些酒吧里好多帅哥哟,他们老是来逗我,捏我的屁股。

有个哥哥,悄悄把我哄到厕所,亲我的嘴,揉摸我的鸡鸡,他还说要包养我。

我说:“你什么时候把人民大会堂买下了,我就跟你走。”

那几年很有意思,就象睡在蜜罐子里一样。好景不长,第四年的时候,白总开始吸毒了,他完蛋了。眼看着他一天天瘦下去,精神不如以前,生意也不做了。他花光了钱,卖了汽车,卖了家具,卖了值钱的东西,最后,他卖了房子,带着我在团结湖租了一个地方住。

一天夜里,他从噩梦中醒来,浑身发抖地抱着我哭。

他说:“青青,我现在只有你了,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我一点都不感动,我不要这种相依为命,我恨狗日的毒品,恨着个吸毒的白总。

白总为了吸毒,把原先给我的钱全部都刮走了,项链和戒指也要。这些光闪闪的财宝,到他手里就变成了房间里凌乱的白纸包。后来他要我出去卖淫,我不干。他打我,把我绑在暖气片上,用皮带抽我,还用皮鞋踢我。他扒开我的裤子踢,我不哭,但是我觉得我的下身被他踢坏了,这个吸毒的男人,彻底废了。

没有毒品的时候,他就用头撞墙,他的头把石灰墙撞起了坑,里面的砖坯子都显出来了,血红血红的,好可怕。后来他就找以前的朋友借钱,死皮赖脸,威逼利诱。有一天,他一下子买回来好多好多毒品,说是电视台一个名主持给钱买的。

他说:“那个人当年全靠我捧红的,他要是不给,我就把他的丑事全部抖出去。”

我无动于衷,没有表情。

他说:“青青,来,你丫吸一口。”我不吸,我还想活下去,我晓得一旦吸了,我就不是我自己了,我的身体就不听我的脑子指挥了。

白总把我变成了他的囚徒,出门的时候就把我绑起来,回来的时候才把我放了。有时候他会带男人回来,他们把我按住,然后插我,我反抗,抓咬,可我从来不哭。

白总用我的身体去换钱,然后用这些钱去买毒品,他吸毒的时候就会变得和蔼可亲。

他边抽边说:“来吧,骚货,你丫吸一口。你丫信不信,吸上一口,给你个北京市长你都不干。”

我说:“我不是骚货!”

他呵呵笑了:“你丫不是骚货,是四川的朝天椒。来吧,小辣椒,吸上一口,比吃青椒肉丝还要舒服。”

终于有一天,他打了我,然后在我面前开始吸。

我耐不住身上疼,对他说:“来吧,你丫丫的给我吸一口。”

开始吸很恶心,我趴在厕所吐了好久。后来就舒服了,随便一蹲一躺,火里,冰里,甚至屁股坐在刀尖上,都是那么舒服,那么销魂,欲仙欲死,腾云驾雾。

白总说:“为了这个舒服,你要出去卖钱,然后买粉抽,对吧?”

我说:“那当然了。”

他说:“你丫早点这样就少吃苦头了。”

我说:“你丫早一天给我吸我就早一天成神仙了。”

白总不绑我了,他出去找嫖客。

他刚一出门,我的一根神经就亮了。我跑过去开门,门被锁了。我拍着窗户的钢条喊,夹层的玻璃外面没有人应。我急了,象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我找来一切可以用的工具,怎么也弄不开,我终于哭了,十八年来我第一次哭。

我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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