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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宿于冬,露宿于夏

正文字体:  
日期:2008-8-13 来源:景天阁·同性天空
内容提示:我说:“Ta骂我了。““Ta什么时候骂你了。““Ta怎么骂你了。“Ta骂我是‘屁精‘。

年没过完,一家人正吃饭,奶奶,父母和我。

火锅里的什菜翻滚着,父母的碗边搁着酒杯,乘着红酒。大家边吃饭边说话,后来说到一人,我表示反感。
我说:"Ta骂我了。"
"Ta什么时候骂你了?"母亲一脸不解。
我说:"上次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你们都在。"
"Ta怎么骂你了?我怎么没听到?"母亲又问。
"Ta骂我是'屁精'!"我脱口而出,也不知怎么的。
其实那人并没直截了当说我是什么是什么,Ta只是在饭桌上酒席前,所有人的面前对着我说了个歇后语、谜语之类的东西,而谜底、实质上就是在说我是"屁精"。我当时听了就很生气,先不说什么歧视不歧视的大道理,你所说的那种行为我从来就没有进行过,更何况个人认为那是在"异性恋霸权"的影响下,人们模仿来的行为。但是呢,当时我没说什么,先不管什么亲戚不亲戚,那天是我们家请他们吃饭,不管怎么说,我是主人,Ta是客人。再说了,Ta也是知道,如果我反驳,不免会不合时宜地暴露自己。而今天又提到Ta的事情,我一时火不打一处来。

结果有点出乎预料,母亲说:"Ta骂你怎么了,Ta是长辈,骂你有什么不对?骂你是为你好!"
父亲也同意母亲的看法。
我倒抽了口气,有点后悔说这个事情了。心想怎么他们都站在Ta一边啊??明明是Ta骂人。
我退了一步,说:"我并不是说Ta这个人本质上坏,Ta也是被扭曲成这样的。有时候可能需要发泄一下。但是骂人就是不对!"
"Ta是你的亲戚啊,你说你在这个世界上,有谁会对你真心真意,有谁会管你?还不都是你的亲人。"父亲说。
我心想,你不记得是谁让谁夫妻关系趋于崩溃?虽然那只能算是一个导火索。还先不谈这些,免得又让你们想起彼此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我脸红了,说:"亲戚?你不想想中国的历史?你不想想我爷爷的父亲--你爷爷'具体'是被谁害死的?"
回头又问一直在一边埋头吃饭的奶奶:"奶奶,你说你当年见到的是日本人多,还是汉奸多?"
--"那是,是汉奸多……"
然后我对父亲说:"对吧,虽说没有日本侵略者,可能也无所谓汉奸不汉奸。但是具体来说,你爷爷就是被'汉奸'害死的,算起来,那些汉奸就是你的亲戚,这个不要搞错了,不要忘记了。"
"而我也没有说Ta、亲戚就一定本质是坏。只是情势所逼而已。"
父亲很聪明,似乎听出来了些什么,似乎联想到了他和母亲的一些事情,有点急了,连忙问:"你是不是对我和你妈有什么意见?"
心想,你又把我看扁了,我明明是在说另外一个人的事,还特别绕开了你们的事情。你却以为我是在故意暗示什么。
我又退了一步,说:"我是在说Ta的事情,你不要联系到其它。"
(父亲就这样一人,对别人总是很好,对自己家里人却多半很苛刻。记得有次,老家有个人向别人问了我家地址,一声不响地就跑来,在家门口不走了--那人就是汉奸的后代。父亲后来却让他进了门,在客厅里给他支了张床,又吃又喝又住。后来他又生病了,父亲在外面临时给他找了件屋子,还跑过去给他洗衣服。我问他:"你怎么这样啊?"想想我的衣服他洗过没有还成问题--顺便,我也不用他洗,没他的十几年还不是一样过--他说:"他虽然年纪跟我差不多,但算起辈分来和奶奶是一辈人,是长辈。虽然他家里是汉奸,但是他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再说,现在人家有困难,找到我们了,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要换我,至少亲手给他洗衣服是不可能的。想得美!想都别想。)
结果,父亲垮下脸说:"如果一件事,十个人里有九个认为是错的,只有一个人认为是对的,你觉得他是对的吗?"
似乎在暗示些什么,我吸了口气说:"只要是对的,我就认为他是对的!"
父亲脸发青了,接着说:"如果这件事只对一个人有利,而对其他九个人都有害,你还这样认为吗?"
我寸土不让:"为什么对一个有利,就一定会对其他九个有害呢?为什么就一定要非此即彼呢?"
后来,彼此来来回回又说了些什么,我当时很恼火,都记不清了。只记得,父亲把碗一放,吼了一声:"老子白养你了!!"站了起来。
我也不示弱,也站了起来,虽然没有他高大。我说我这人很平等的,我不管你是谁,我只听你说的有没有道理!
他吼我出去,把椅子一摔,好像要使用暴力的样子。
我一扭头就跑出门去了。
到楼下,才发现是拖着拖鞋出来的,上身只穿了件毛衣。
嗓子眼憋着股气,就一直往前走。

而我都还没有说gay的事情呢,准确地说,我只是顺便说了别人骂我的事情……我越想越生气,闷头闷脑地在路上走了几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蹲了下来。
怒火燃烧中,浑身发抖。想了许多的事情。

后来气头渐渐地下去了,天也暗了,想哭。但是一想,哭的话,会白白丧失热量的,于是就没哭。
看了看周围,这是个没人居住的一楼凉台,外面有个小院。院子外面不时有人来往。就缩在凉台尽头的墙角里头,埋着头不出声。
周围有些家具之类的,脏兮兮的样子,地上还有一幅画,画着……画着蓝天草地,草地上竖着几支铅笔。橙色的、红色的、紫色的,还有蓝色的。橙色的铅笔尖尖上悬着一轮黄日……让我一时恍惚。画是在一个硬纸板上,上面布满人们践踏的黑泥脚印,好像在暗示着些什么,我一时觉得是不是有谁在安排这一切,一种莫名其妙的宿命感从四周缓缓溢出。画的旁边靠墙斜立着一个木格子框架,一格一格,方方正正,整个与地上那幅画差不多大小,还稍微小一点……我停止了连绵不断的引申,觉得至少从现在开始,都只是一种心理作用。但是我想我离开的时候,能不能把这幅画带走,让它不在这里遭受践踏。

天黑透了,风从凉台外吹来,如一条冰凉的围巾,在耳际、脖颈处轻摆。我开始想我今天出来穿的衣服搭配真糟糕,一条蓝色旧绒裤,一件黄绿的毛衣,脚上的是红得发黑的拖鞋,没穿袜子。那裤子是高中时候的校服,公认超级难看,特别是上身那件,穿起来简直无比幼稚。当时我们就问他们几个去选服装的同学怎么选了个这么难看的。她说,其它的更不堪入目,这件相比算好的了,没的挑。
脚上冷,我把腿缩了起来,背后的墙壁冰冷而肮脏,但是不靠着,风会灌进来。
我开始轻轻哼着曲子,自己临时编的,仿佛就有一种温暖从胸中升腾而出。
墙外的路灯照在对面,留下几道影绰。我开始去想那像什么,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倒是旁边的一个东西在光和影的衬托下像极了观音娘娘大伯。突然觉得那影子像个最后一笔竖未出头的"平"字。
我把手像北方人一样团了以来,双手插在袖口里,以减少热量的散失。可是风还是不知从哪里一阵阵吹进来。我低头发现有光从屁股后面照进来--原来下面有一个排水洞,就挪了挪位置。旁边角落有捆卷起来的旧地毯,不过看起来脏兮兮的,我甚至怀疑里面是不是裹着具冤尸。心里试了两试还是没靠过去。

鸟叫了,我把眼睛从毛衣里头露出来,身后的旧地毯被挤得陷了下去。天还没亮,但公寓楼间的一角天空却是一片亮橙。鼻息在眼前翻滚开去,让视线捕捉它的形状。
亮橙渐散,依然一如昨日阴云下的铅灰。胸前布满密密的水珠,小小而细小、散布或排列--呼吸和毛衣的作品。小心地不弄坏,直到它们蒸发不见。
后来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映在院头黑青的松树下格外分明。

冷,却一阵阵犯困。在身上寻找着一个暖手的地方。我觉得今晚会捱不过的,而思前想后,也许确实如父亲所说,所能想到的合适的"真心真意"太少了,更别说我光着脚,趿着拖鞋,进图书馆都会被哄出来的。朋友,只是很好的朋友去远方了;还有一人曾说可以随时去他那里玩,但总觉得别扭。我只是喜欢找他借书看。

但觉得今晚会捱不过的。

我想等天黑了再回去,我模糊听到那边小区的广播了。一只黑白相间的狗狗从外面钻进来,在面前不远处的一摊沙子上扒了扒,又抬头朝这边嗅了嗅,就走掉了;来了一只猫猫,奇怪也是黑白相间,钻过那头的废旧玻璃柜跳上了一旧桌子张望着,猛然回头才发现我,呵呵。我朝它作了作鬼脸。它很紧张的样子,小心地跳下,一落地触电似的就跑掉了。
还想着天什么时候黑啊,等暗些了,我就回去。结果一位老伯伯进来了,发现了我。我傻傻地笑了笑只好就此离开了。那幅画也没有拿走,总是别人的东西吧。也没把它扶扶正,觉得那只是人们看待事物的角度--依然留它在那儿和旁边斜靠着墙的木格子框架对比着。

只是有个夜晚,一个娃娃脸的人很冷却没把它垫在自己屁股底下。只是很小心地把脚踝在它边缘找了个支点。

辗转冬夏,流水回忆如斯。我也不是第一次身处如此心境了。只是几年前的那是一个郁郁夏夜。今日雪花飘飘,昨日星辰满天。昨日涕泪连连,今朝恬若一如……
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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