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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在风中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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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7-08-08 来源:景天阁·健康资讯
内容提示:五月是我最喜欢的季节,因为那时侯的风没有娇柔和浮躁的气息,天气渐渐暖起来了,以往潮湿的天空中飘起了几朵流离失所的云,紧绷的皮肤也跟着舒缓开来,象是侵湿在微咸的海水中,有一点干涩却不失游鱼般的润滑。这时候的人们似乎也慵懒的做着一些无所畏惧的事,每个寂寞的男人和女人都会在忙碌,空虚与争吵中度过,当然,..

五月是我最喜欢的季节,因为那时侯的风没有娇柔和浮躁的气息,天气渐渐暖起来了,以往潮湿的天空中飘起了几朵流离失所的云,紧绷的皮肤也跟着舒缓开来,象是侵湿在微咸的海水中,有一点干涩却不失游鱼般的润滑。

这时候的人们似乎也慵懒的做着一些无所畏惧的事,每个寂寞的男人和女人都会在忙碌,空虚与争吵中度过,当然,我也许会搀杂其中,但更多的时候,我都会把自己反锁在那家叫做"马刀,风信子"的陶吧里,我不会做陶器,更不会欣赏,甚至于,在这家陶吧终于名正言顺的归属我时,我从来都是"关门大吉",一天都没有经营过,但陶吧的布局却是由我设计的,咖啡色的木制门面,芦苇装饰的墙壁上缀满了用麻绳编制的草帽和玫瑰花,吧台上没有咖啡和威士忌,只有廉价的果汁和可乐加冰,右侧的墙壁上有一幅鲁本斯的油画,色彩混乱且明艳,左侧有一组半旧的浅黄色木柜,里面摆放着大大小小的陶器,绛紫和青灰色的居多,有着杂乱不一的条纹,在这种略感昏暗的气氛中,似乎只能容纳孤独者的存在,当夜幕逐渐降临,灰色的气息也开始慢慢的向我逼近,这时候,我总是习惯开一盏透明的荧光灯,一遍遍的触摸那些带有不同凹凸感的陶器,从光滑到突兀,我似乎感受到了生活的无望与捉弄。

三年了,在这家小小的陶吧,我没有大喜或大悲,也没有快乐与痛苦,更没有眼泪,我默默的守望着那些没有思维与情感的陶器,尝试着与世隔绝般的昏昏噩噩,世界对于我来说太小了,它所容纳的内容也太单一了,我近乎无奈而又软弱的造就了眼前的一切,怪不得几年前马刀就对我说:"你是个忧郁的女子。"而现在,我果真就变成了一个忧郁感十足的女人。

六年前我十七岁,天生的敏感与倔强使我愈加叛逆,我不喜欢学校,因为那里有老师咄咄逼人的目光和同龄人的猜忌,我更不喜欢回家,因为我不是那种十足的乖女孩并且经常和父母的言行格格不入,终于有一天,母亲偷看了我的日记,虽然那上面只是很模糊的记述着我对一个男孩的爱慕,但母亲还是重重的给了我一记耳光,于是我近乎气愤和绝望的来到这座繁华的海滨城市,我知道自己并没有能力承受现实的残酷,所以只有选择逃避,而且我并不是那种冰雪聪明又出水芙蓉般的女孩,我一贫如洗,一无所有,在经历了恐惧与饥饿并存的三天流浪时光里,我忽然感觉到有些事情是不该在我的年纪里出现并且需要有勇气承担的,所以我便更加宿命。

去那家音乐厅应聘的时候我只有一件带毛边的橘红色布棉裙,一双半筒的黑色小皮靴,头发蓬乱松散的披在肩上,也许是因为老板看中了我容貌的单纯和言语的简单平静,所以我很顺利地被聘用了。其实工作并不复杂,只是帮助顾客挑选喜爱的CD和卡带,我喜欢音乐,尤其是爱尔兰的古典音乐,穿越大自然的小鸟的鸣叫和溪流的丁冬声,神奇而又令人向往。相反的,我讨厌夜晚来临的那种纸醉沉迷和午夜时分喧闹而又疯狂的朋克,因为我的内心有着更多传统的成分,我并不"IN"而且不够前卫,甚至连吸烟的姿势都过于造作,所以我总是感觉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我。

但我还是遇到了马刀,起初我还以为他是一个蒙古人,长满络腮胡并且豪放粗诳的男人,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只有蒙古人才有真正锋利的弯刀,并且有一个让人听起来颇有几分江湖味道的名字,然而我错了,他告诉我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汉人,而且他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野性十足,而是齐整的分头,宽大的灰色休闲衫,破旧的磨得发白的牛仔裤,他见到我的时候很腼腆,不怎么说话,他的眼睛并不漂亮,没有成熟男人那种坚毅的目光,但看上去很清澈,他起初见到我的时候并不笑,但我分明在他的瞳仁里看到一丝柔和和盈盈的笑意,他习惯每个周五的晚上来这家音乐厅,坐在靠窗的一角听ENYA的《CHINESEROSE》,每周都是如此,他并不是那种不修边幅的男人,但我每次都能看到他裤脚的一边沾着斑斑点点的泥巴,后来他见到我的时候只是淡淡的一笑,而我便不加思索的从架子上取下那张ENYA的CD。

那是五月的一天,天阴沉得厉害,没过多久忽然下起了几年来从未出现过的一场大雨,听客少了,偶尔有几个穿着时尚的女孩在灯光昏暗的小角落里听着几首悲伤而又颓废的曲子,她们轻佻地吸着烟,不时地用很熟练的动作弹着烟灰,湖蓝色的眼睫毛让人感到一种阴柔的美。成熟而又冷艳。我的视线从她们移到门口,屋外的雨越下越大,远处的街灯和水雾弥漫成一条线,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大都是为了避讳这种怪异而又无常的天气,我期待马刀的出现,但我想他也许不会来了,因为他曾经说过他喜欢坐在阳光满室的屋子里听舒缓并且带有质感的音乐,但我仍然没有忘记在音乐厅将要打佯的时候放起了ENYA的另一首曲子《WATERMAKE》,那首曲子简单平和,缓缓的在整个房间里荡漾开来,似乎让人感觉到时光消融,人事全非,恍若隔世。

我默默地坐在靠背椅上,尽量去领悟那种凄清和凋零的情绪,似乎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在那一刻我忽然发觉原本生活也是可以不掺一丝杂质的,有着毫无沉沦和浮躁感的空间。音乐停止了,我不经意的抬起头,客人都走光了,我略微收敛的伸了一个小幅度的懒腰,伸手从柜台上取下我的米黄色小挎包,我打算好好的睡一觉,当然临睡前还要拉上窗帘,窗边的那盏玻璃灯也要开着,然后再读一会儿沃尔芙的小说,不,应该是杜拉斯的,带着浓厚女性主义的色彩,我似乎是天衣无缝的想好了睡前的准备,因为如果不这样做很大程度上要接受失眠的状态,但是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看到马刀就坐在台阶上,他转过头很无奈地望着我,那双单纯而年轻的眼睛充满了被保护的欲望,象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雨渐渐小了,但他的衣服和鞋子上却沾满了大大小小的泥块,显然,他没有带任何雨具,雨水顺着潮湿的头发一连串地滴下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在这坐了多久?你不想进来吗?"

我连珠炮似地问了无数个问题,他却一个都没有回答。

"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去哪?"

"大概是一个属于我生命的地方吧,一个曾经让我埋葬寂寞和快乐的地方。"

我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我想我是不该刻意的询问他什么?因为在我的心目中他似乎很虚幻,但又确实给了我一种冷却后的安全感,他站起身,把右手伸给我。我想如果不是马刀在那天晚上无意中抱了我,我一定不会近乎绝望的爱上他,因为在那一刻我已经感受到了一个会做陶器的男人的温存,还有在他身上原始而又遥远的泥土的气息,他说如果不是碰上这种突如其来的天气,他的那组叫做"古"的作品就不会轻易地流失,我静静地听他诉说,直到他说自己很脆弱,很孤独,同时又有着很强的自尊,他无力的垂着头,下巴很自然地靠在我的肩上,他说很喜欢我这样与阳光空气有着强烈亲和力的女孩,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在雨声渐缓的时候才能听到,他轻轻的搂住我的腰,我的下巴低着他柔软而蓬松的头发,我忽然感到男人的心也象玻璃一样是易碎的,而马刀,他该是我生命中注定的玻璃碎片,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在那个阴雨绵绵的天气,在那间潮湿又阴暗的摆满陶器的屋子里,我第一次听到一个带着满身沉重的泥土气息的男人对我说他爱我,并且那天恰好是这个季节的最后一个阴天。

我和马刀的爱情是在雨天过后的第一个星期开始的,那些日子我开始习惯梳两个长长的麻花辨,穿一件绣着蓝色小花纹的裙子围绕在他周围,看他做陶器时那种专注而认真的表情,他的头发已经很久没有修剪了,额头的那一缕很自然的垂下来,几乎遮住了眼睛,他的手修长而柔软,轻轻的抚摩着那些将要成型的陶器,他细心而又完美的打造它们,让原本一堆毫无美感的泥快成为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每当做完一件陶器,他总要兴奋地对我说:"小葭,我会成功吗?"而我便微笑着重重地点一下头,他便更加愉悦的冲上来抱住我说:"小葭,你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完美的作品"。所以,在爱情带给我呼吸和养料的那些日子里,我和马刀的陶吧终于诞生了,它叫做"马刀,风信子",马刀是他的名字,风信子是我自认为是世界上最美而又代表着自由并且充满漂泊感的花朵,而马刀对于制作陶器的天赋也愈加显露了,他的那组叫做"古"的作品在国内的陶展上一举成名,那天他异常兴奋的带我去了一家叫做"湖蓝"的酒吧,我第一次喝下了一整杯最烈的XO,他牵着我的手坐在舞池的中央唱歌,我记得那是一首英国的老歌,叫做《习惯在风中遗忘》,歌词很长,我只记住了一段:

习惯在风中遗忘

忘掉爱情的悲切与无常

在那家无人怀念的WINDOWBar

再也不见你烟圈里的彷徨,

习惯在风中遗忘,忘掉爱情的仓促与匆忙

没有人想起忧郁的离别

在你的眼睛里我试图压抑渴望

马刀唱得很动情,直到我终于倚在他的肩头睡着了,但我依稀还能感觉到他用双手抱起了我,他的怀抱宽大而又温暖,我却象一只贪睡慵懒的小猫,在他的怀里我几乎不想呼吸,因为我更期待做一条上岸的鱼,溶化于他水一般的线条里,我睡着了,一直睡到第二天黎明,我惊异于自己昏迷的是那样沉,马刀不在我身旁,屋子里的窗帘却拉开着,温暖的阳光充满了整个房间,我慌张地从床上爬起来,大声喊马刀的名字,没有人回答。

马刀失踪了,在一周前唱歌的那个夜晚,再也没有人见过他,再也没有人提起他,而我站在诺大的房间里感到寂寞和恐慌,忽然觉得胃里一阵莫名的搅动,有一种想呕吐的欲望,但又及力的被我控制住,接着一种巨大的翻江倒海似的物质涌上了我的喉咙,我轻轻地捶着胸口,几度昏厥过去,当我镇定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打开水龙头把整个脸埋在冷水中时,电话铃响了,毫无节奏感并且急促的声音,我急急忙忙地奔向客厅,抓起听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期待电话的那一端是我盼望已久的声音,或是他仍然用无奈而又可笑的语调对我说:"叉烧包卖完了,吃个奶油馅饼怎么样?"但是,没有人做声,我只听到很小声的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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