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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你让我如此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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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5-09-12 来源:景天阁·健康资讯
内容提示:有时候回忆是一种自欺欺人的东西,日子久了,也只能看到想看到的东西,很多都不见了,带着些故意和大意。这个酒吧里挂满了许多硕大的太阳花,使它在很多时候像个战场,仿佛谁赢了就会有一朵砸下来,酒精纠缠在每个人脸上,一些或美丽或不美丽的肩在四处摇曳着,真他妈的靡烂,我看到刘年正起劲地跟齐珍献殷勤。我不喜欢踹..

曾经,你让我如此心动

我至今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她好像和过住的岁月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甚至在婚礼的时候有过希望她像电影里演的一样突然跳出来,但光这个念头已经够罪恶的了。还好邱邱永远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她存在过吗?我不知道,我有点模糊,我想如果经过太过思念的加工,也许连回忆都是不真实的。有时候回忆是一种自欺欺人的东西,日子久了,也只能看到想看到的东西,很多都不见了,带着些故意和大意。

“哎,有没有人说你很像梁朝伟?”那个下巴额尖得好像可以当武器的女孩和别人换了个座位坐在我旁边,她瞪着倒是挺好看的大眼睛确认似的狠狠点了点头,“真像,确实像。”说完她便完成任务般又换到别的座位上去了。

这个酒吧里挂满了许多硕大的太阳花,使它在很多时候像个战场,仿佛谁赢了就会有一朵砸下来,酒精纠缠在每个人脸上,一些或美丽或不美丽的肩在四处摇曳着,真他妈的靡烂,我看到刘年正起劲地跟齐珍献殷勤。

今天下午刘年冲进我办公室,几乎是嚷嚷地叫到:“长长,晚上一起吃饭,我得手了!”打接这单工程见到那个叫齐珍的女孩起,他便处心积虑泡她,经过一个月的艰苦奋战终于让这个家伙得手了。

下班后我和刘年借了公司的破普桑专门去齐珍公司接了她,刘年的眼光的确不错,这个齐珍的确是上品,只是栽到这家伙手里有点可惜。这家伙对女人只有三个月的热度,我女朋友邱邱就看不惯,总问我为什么要跟这种人沆瀣一气,这种事也说不明白,男人之间交朋友义气第一位,在这一点上刘年是难得的好哥们,其它的就不重要了。

上车后,齐珍坚持要叫她上的舍友,刘年一口答应了。齐珍的那个舍友个子很小,屁股上挂了个样子古怪的包,把敞着的白衬衣鼓起很大一块。头发不长不短的,下巴额极尖。上车后不知是齐珍忘了还是怎的,竟没人互相介绍,那女孩拿出包烟看我们几个一眼,我摇了摇头,她便旁若无人地抽了起来。

女孩子们吃完饭后答应来酒吧的决定让刘年兴奋不已,一会儿时间他便呼朋唤友叫了七八个男男女女过来,人一多起来,就无所谓认识不认识了。我注意到那个尖下巴的女孩和刘年的那帮朋友一下打得火热,几瓶酒下肚就有人开始讲黄段子了,那个女孩的笑声很大,不像是从她那个小身体里出来的。这时刘年的手已经很自然地搭在齐珍的肩上了。

我不喜欢踹迪,之所以挑这间酒巴喝酒,就是因为它没有跳舞的地方,可是当那种迷幻的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我还是看到一些人站了起来和着音乐扭摆起来,这中间就有那个尖下巴的女孩,我头一次发现一个人可以摇得那么好看,使她小小的身子更像是那种音乐的延伸,跳舞的她类似一种软体动物的触须一样的东西,竟隐隐有些妖气,她兴奋地脱掉外面的衬衫,露出穿着吊带的窄窄的肩,甩着半长不短的头发,使人觉得那些头发就是为了这些音乐而生的。她从发丝后看到我在看她,便张了张嘴,像是说了句什么,我冲她举了一下手里的喜力,她笑了,那一笑竟宛若春花。

刘年的爱情随着那单装修工程的结束如期地结束了,最后我代表公司去结算时,看到了齐珍,齐珍很客气地跟我打了招呼,我蓦地想起那天那个尖下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转过身的时候不知为什么竟有点心痛!

我们几乎是同时看到对方的,我从出租车里钻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站在烈日下,穿着一双极细的凉鞋,细细的身子裹在一件及膝的说不清颜色的吊带裙里,看上去竟有几分美丽。她的眼神有几秒种的慌乱,旋即又出现那种玩世不恭的神色,没头没脑聊了几句后,她从包中翻出一只笔,伸出一只洁净的手臂对我说:“大明星,签个名吧!”,我笑着接过笔,抬起头看她的时候,她的神色很认真,我便把名字和手机写在那细细的臂上,笔划过她的皮肤时,我看到纤细的血管,看我写完她很快便抽出胳膊,转身离去。我大声问她的名字,她回过头来,很认真地说了三个字:“隔夜茶!”

当天晚上接到她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听到电话那边很不清楚的哭声,听到一个人断断续续地说自己是“隔夜茶”,我这才倏地彻底醒来,邱邱迷迷糊糊地问我:“谁呀?”“我起身对她说“刘年这家伙八成喝多了,我去看一下,你自己先睡吧!”“早点回来啊!”邱邱嘀咕了一声,我几乎是冲出家门搭了一辆车到了她说的地方。她坐在路边,手里拎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鞋,不知是因为刚刚哭过还是酒醉,她的脸红红的,一看到我,便咧开嘴笑了起来,那个样子像个孩子,“背我好吗?”我没吱声,她便拖过我的手,笑嘻嘻地说:“那就是答应了!”她在我背上轻的没有重量像个鬼,小时候看的书上都说,鬼没有影子,我甚至朝地上看了一眼,便听到她咯咯地轻笑,“哎,我是隔夜茶,不是鬼!”

她的住处竟然和我在一个小区,一进门,她便缠在我身上,我想我可能根本就没有拒绝吧,也许从决定出门的那一刻我便料到会这样吧,我发现自己真的有点喜欢她。她沉迷的样子让我不能自禁,她散乱的头发又一次让我想起触须,深入的时候她尖尖的下巴像是要插入我的胸膛,狂风骤雨后她伏在我身上,我不经意地发现,她的身体完全像一个没发育好的孩子。

“你的女朋友很漂亮!她叫什么?”“邱邱!”“你会娶她吗?”“应该会吧!”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用手摸了一下我短短的头发很自然地笑了一下,“我经常看到你们俩个早上一起出去上下班,她拉着我跳下床,从阳台上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我看到我和邱邱每天清晨必过的那条路。

我一直怕她问我是不是爱她,怕她说是为了我搬到这个小区,因为我依稀记得上次送她和齐珍是另外一个方向,怕她要求爱情,还怕因此而来所有的不知所措,还好,她除了乐呵呵地跟我讲小时候的事外,什么也没问过,这真让我有点内疚,我搂着她薄薄的身子不止一次想对她说些海誓山盟的话,但我说不出口,直到她安静地推开我说,“我饿了!”说完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向门外推我,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是邱邱发现那张纸片的,那天一下班便看到邱邱有点不高兴地坐在那儿,我去亲她,她躲了开,并用手扬着那片纸。我拿过来一看是上面清清秀秀写着一首诗:

<遇>/眼的神/惊了/雀起聒噪/落下/不肯回巢/忽然间/触到另外一种呼吸/心蓦地飞了起来/绕着/不走/整个人悬着/感觉另样的感觉/和自已并排走/笑着望/心慌了/止不住

我发现上面的日期竟是第一次见面那天。我仿佛又感到胸口有一个尖尖的下巴再次顶了过来,让我无比心痛!我没想到,那真的竟是武器!

后来,我设想了很多种和她在小区里再次相逢的情景,甚至去偷着敲那扇难以忘怀的门,但从来没有遇见过她,那个晚上就好像一杯没有喝完却酽酽的茶,醒来时已经不能喝了。那个自称为隔夜茶的女人从此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了,宛若细冰融化了无痕迹。只有我自己知道胸口有一块坚硬的疼怎么也化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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