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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爱我却不给我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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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6-01-18 来源:新女报
内容提示:她像鲜花一样将所有的美丽盛放,但是爱情不是来得太早就是来得不巧,总是阴差阳错,总是擦肩而过,总是暧昧不明无法把握。我回答,是的,尽管现实中的爱情不尽完美,但是我们笔下所记,全是真实。听过我的解释,静默了几秒,那女子问:可是,为什么我的生活中就没有那样的爱情。她说自己年近30,眼见别人结婚生子,眼见别..

她像鲜花一样将所有的美丽盛放,但是爱情不是来得太早就是来得不巧,总是阴差阳错,总是擦肩而过,总是暧昧不明无法把握。眼见别人开始绿叶成荫,甚至绽花结果,为什么她依然只能兀自寂寞?把所有的美丽和感情举在头顶,却始终不见恰恰好的那个人如期经过……

那天有读者问,你们写的故事都是真的吗?那些缠绵悱恻,那些炽烈曲折,欢愉或者背叛,隐忍或者爆发,全部都是真的?我回答,是的,尽管现实中的爱情不尽完美,但是我们笔下所记,全是真实。

听过我的解释,静默了几秒,那女子问:可是,为什么我的生活中就没有那样的爱情?哪怕是悲伤的。为什么在我的周围,一切都似是而非,所有暧昧还没开始就已结束?

静夜里,她的声线在电流声中寂寞无比。她说自己年近30,眼见别人结婚生子,眼见别人结婚离婚,但是始终没有等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个人。就像墙壁上挂着的鲜花,在别人的悲欢中作壁上观,由鲜嫩渐渐干枯,始终没有人来。

她问,为什么那些看似热烈的爱情总会与她擦肩渐行渐远,而婚姻始终无缘。

1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作为一个女人,客观地说,我各方面条件都还不错。在学校时学的是会计,专业枯燥,但是一直喜欢看小说,也憧憬书中的美丽爱情。总认为时间无限,坚信不远处就有一个恰好的人和浪漫的爱情,会在恰好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也许这是每一个女人在年少时都有过的意气风发。

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公司做销售,入秋的时候去报到,短短几个月就把工作做上了轨道。接下来的春天,我迫不及待地投入到了期待已久的爱情之中。对方是公司的客户,我们老板的朋友,长我16岁。他是一家成都公司驻重庆分部的头儿,在成都有妻子女儿。尽管他比我年长,尽管他有家室,这些我都事先知道,但是那时青春逼人,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天真地以为只要有爱情就能解决一切,摧枯拉朽,攻无不克。

他确实给21岁的我带来了一个美丽的春天,相爱的日子如所有沉浸在爱河中的人们一样美满愉快———无数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们一起到南山看花,到磁器口喝茶,哪怕只是在阳光下相拥而坐也是好的,静静握着他的手,我以为理所当然会天长地久。

太沉浸于爱情中不自知,我几乎忽略了现实,我没有想到自己眼中圣洁无比的爱情,居然会堕入老套的所谓“第三者”的滑稽剧之中,成为另一个女人攻击和侮辱的口实。她不停地打电话来辱骂和威胁,气势汹汹到我们公司来闹,因为我的老板是他们夫妻的朋友,不好得罪任何一方,最后委婉地建议我离开,我由此失去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周围朋友都不理解,私下纷纷议论我不该去担上狐狸精的恶名;父母更是以我为耻,无数次地责骂,差点与我断裂关系……所有的一切我没有一句怨言,以为那是追求幸福过程中的必然艰辛,咬咬牙就能挺过,但是最让我受伤的是他的态度:模棱两可,优柔寡断,贪心得哪一边都不愿意放掉。

接踵而来的争吵、拉锯可想而知:无数次的无结果谈判,无数次的互相伤害,无数次的妥协退让,然后又心有不甘。单纯美好的爱情陷入了一个循环无解的怪圈,像一条吞食自己尾巴的蛇,没有出路。我在其中身心俱疲,终于决定放弃。

他说:为什么不能再坚持一下,说不定情况会出现转机。我说,你真是个自私的男人,既不能许我一个明确的未来,凭什么要求我坚持?他静默了半晌,说,是我对不起你,但我是真的爱你的,一直想好好照顾你,但是……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爱情铩羽而归,还赔上了工作。我急于舔伤和遗忘,索性重新回到学校读书。春天的时候看着校园里一对一对的年轻情侣,看着那样年少不知愁的面庞,沧桑在一夕之间便爬满心头,感觉自己心境苍凉。我的春天过早凋谢,就像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2

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读研究生的时候我认识了第二个男朋友,也许是上一次感情受伤太深,自我保护的心态让我不敢再相信那种成熟老练的男人,这一次选的男朋友与我年纪相仿。我想,这下我们旗鼓相当了。

我承认,这次的爱情不如头一次那么强烈和铭心刻骨,但是我依然是认真的,甚至比上一次更加认真地投入其中———因为有了一次失败经历,我不愿意重蹈覆辙,我真心地希望这一次爱情能够圆满收场,开花结果,给自己和父母一个交待。

开始的时候是千篇一律的愉快和幸福,一切发展都很顺利,我很快就毕业了,找了个工作,更加认真地和他交往。当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的时候,我们开始计划结婚。

结婚是终身大事,母亲耳提面命地提醒我,虽然你们现在住在家里不是问题,但是没有婚后还住在娘家的道理,而且你们又准备要孩子,长远之计终归是要买套房子的。我们两人都年纪轻轻,他也不过才工作几年,平时爱玩,喜欢和朋友泡吧喝酒,花钱都是大手大脚,没有什么积蓄,凭我们二人之力忽然间要买套房子无疑不现实。我们都心知肚明母亲的要求是针对他们家里提出的。

无论从哪个方面说,我的家人提出这个要求都是相当合理的,但是他们家反应恶劣,一口回绝,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心里十分委屈,不看僧面看佛面,再怎么说,我肚子里还怀着你们家的骨肉,怎么就一点准备结婚的诚意都没有,好像还成了我非要送上门往他们家贴一样!一气之下我执意要到医院打掉小孩。

他陪我从医院出来,帮我叫了辆出租车就走了,头也不回。我知道,这次眼看就要成功的婚事是告吹了。我至今记得那天明晃晃的阳光耀花人的眼,时间是5月底,暮春了,医院门口花坛里的杜鹃花被头一晚的大雨冲刷掉了最后一层颜色,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萎顿着,一副残花败柳的模样。

夏天赶着撵着地就要到了,即使是门掩黄昏,终究是无计留春住,就像是我无可奈何的爱情。

“你觉得这样分开可惜吗?”

“当然,还是觉得遗憾。毕竟是一心一意希望能够有个结果的,也为此用心经营,可惜还是没能留住,不得善终。”

3

脉脉此情谁诉

两次爱情都成了无果之花,同样是付出了真心和努力,最后收获的却都是伤筋动骨的痛,我对爱情这个东西是有点害怕了,不明白它为什么每次都不能符合预期。但是在我的内心,我依然是希望有一天会有一个真心疼惜我的男子,走过来说: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请将你积蓄和背负的感情放心地交托给我,以后的路上会有我的陪伴。

但是没有,始终没有。

也有朋友给我介绍过男朋友,对方是个律师,当时感觉似乎彼此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互相也留了电话,但是相亲之后就没了下文。据说在认识之后3天内没有给你打电话的男人,你是用不着指望了。我于是也就没有在意那点似是而非的暧昧。

很久以后,有一天半夜里听到电话响,没有起来接。第二天一翻来电,居然是他。打过去问,昨晚你找我有事吗?他语气淡然说,没什么,本来想找你出来玩的。

我想,那天晚上也许是恰逢他无聊,急于找个人说话,打发寂寞长夜。我没说什么,但心里其实是非常不满的。既然是相亲,双方都应该抱着认真的态度以诚相待,都是成年人,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何必还拿小孩子那种似是而非来拖泥带水吊人胃口?

我不明白我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有某种感觉或者说感情存在,惟一可以确定的是,即使有,也是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没有痛苦的感觉,只是觉得痛心,这一腔温柔的情怀,终究是找不到人诉说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主动给他打电话确定呢?为什么非要被动等待对方的反应?”

“他是男人,应该主动的。女人有女人的矜持呀。”

4

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刚刚大学毕业时候的那些事至今历历在目,一切好像不过就在昨天,但是眨眼间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青春逼人的女孩子。

青春是如何蹉跎而过的?

眼见周围的同龄人大抵结婚了,有的有了小孩,有的还已经结了第二次婚。我的父母开始有意无意地提到某某表妹准备结婚了,又某某邻居和你一样大的闺女生了个大胖小子,有时甚至直接就说,你的个人问题如何如何。我口上不答,心里也觉得奇怪,无论哪一方面来看,我的条件不差———论工作能力、论收入、论模样,我都不落人后,为什么人家可以夫妻恩爱夫唱妇随,我就找不到一个人来嫁呢?

周围不是没有年纪适合的单身男子,但大多是那种玩野了心的离婚男人,似乎离过一次婚后一切都无所谓了,可以游戏花丛,百无禁忌,只要开心就好,很少会有认认真真再结婚入围城的念头;也有那种伪装单身,出来“祸害人间”的已婚老男人,心里想的也就是怎么把你哄晕了带去开房。和这些男人交往时,我是一心一意想寻个可以认真托付终生的,但是寻来找去,发现自己的处境像极了张爱玲《倾城之恋》里的白流苏,周围半真心半假意的范柳原不少。白流苏们出来交往是抱着结婚这个念头的,但是范柳原们大抵是只希望调调情或者做做爱。

我自知没有白流苏那种谋划进退的高明手腕,何况,现代哪里会有一座城市的倾覆来成全我个人的小小用心?也许是对那些男人看得太透彻,越来越觉得心灰意冷。不是都说中国的人口是男多女少,女人会有比男人更多的选择机会吗?但末了竟是我乏人问津,冷冷清清。好男人都到哪里去了?

“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世上有责任心的男人也不少,为什么你的交友圈子中多是不好的男人?你自己难道就没有需要反省的地方吗?”

“可能有责任心的男人都被拉去结婚了,很少流落在外面晃荡。”

5

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又到了春天,哪怕身边有个人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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