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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爱你并不是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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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6-05-11 来源:互联网
内容提示:想说爱你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莫晴轻轻吐出一个并不美丽的烟圈。对面坐着的萧言有些窒息的感觉,他目不转睛地瞪着莫晴光洁的额头以及那并不娴熟的抽烟动作。小晴,你是不是又想起莫非了。以前的莫晴绝对不是这个样子啊,只要萧言敢训斥她一句,她就能顶萧言十句。

“想说爱你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莫晴轻轻吐出一个并不美丽的烟圈。对面坐着的萧言有些窒息的感觉,他目不转睛地瞪着莫晴光洁的额头以及那并不娴熟的抽烟动作。这个小妹妹式的女子也算是他生命中一个重要的人了,可是萧言终究无法弄清楚她何时在梦境中,何时在现实中。

“小晴,你是不是又想起莫非了?”萧言小心翼翼地询问着,惟恐任何过激的话语引起莫晴的不快。要是平时,萧言早就开始训斥莫晴了,可最近不行,他怕看见莫晴幽怨的样子,怕自己的训斥会让莫晴伤心地垂下眼帘沉默好久。这是怎么了?以前的莫晴绝对不是这个样子啊,只要萧言敢训斥她一句,她就能顶萧言十句。

“唉!小晴,你倒是说话啊,你都快急死哥了!”萧言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在想着莫非究竟算个什么东西,这么牵动着莫晴的伤心以及快乐。可莫晴依然不说话,只是把目光散乱地投注到眼前的杯子上。除了那句“想说爱你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之后,莫晴没有再说过一个字。

“小晴,告诉哥,你到底爱的是谁?”萧言想起了莫非,想起了罗林,想起了自己。他有些怕莫晴回答这个问题,可他又非得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可。他必须要替莫晴化解眼前的郁闷,他有责任让莫晴重新变成原来可爱而调皮的霸道女子。

莫晴迷乱的眼神让萧言有些紧张,萧言突然想到了自己,他有些尴尬起来,随口问莫晴:“你爱莫非吗?”

“莫非?”莫晴的眼底瞬间聚拢了忧郁和伤痛,她想起莫非,想起这个令她快乐也令她痛苦的男人。同时想起莫非那温馨而甜蜜的家,想起莫非那调皮可爱的孩子。莫晴从来不敢想象自己会对莫非说出那个字眼,她没有权利,也没有那个自信。更多的时候她只愿意就那么凝望着莫非的身影,纵然心底的痛一行行串联,她也绝对不会去用指尖碰一下那个萦绕着浓浓暖意的家庭。

“小晴,哥问你一句话,你需要老实回答,莫非他爱你吗?这是问题的关键,如果爱,哥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不爱,哥也知道让你怎么去做,你老实告诉哥,不许隐瞒!”萧言有些不耐烦莫晴的犹豫,他甚至有些妒忌,这个小子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让莫晴如此难过。

“他……应该从来没有爱过我!”莫晴眼角又一滴眼泪滚落下来。

“老天,”萧言本想骂莫晴一句白痴,可看见莫晴的眼泪又把话咽了回去:“既然这样不是更好办吗?人家都不爱你,你还哭什么。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我看罗林就很爱你嘛,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罗林呢?”

“哥,你不懂!”莫晴脑海中闪现过罗林的面孔,那个总是飘忽即来翩然又去的男人。所有人都说罗林很爱莫晴,可莫晴感觉不到,她甚至有些怕罗林,在罗林的世界里,没有莫晴的眼泪。每次莫晴很想跟罗林说几句话或者讨论某个工作生活中的问题,可是没等她开口,罗林就会洒脱地告诉莫晴他现在要去做什么做什么了。莫晴只能微笑着说去吧。

莫非从来不这样,莫非懂得莫晴什么时候会生气,什么时候会高兴,懂得什么时候默默等待着莫晴说出压在舌根下犹豫半天最终说出的话,懂得纵然再忙也会帮莫晴弄好她需要的材料。莫晴对莫非是放心的,和莫非说话时莫晴总是能感觉到塌实的味道,如同萧言在身边一样。可罗林不同,莫晴甚至不清楚罗林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罗林……”莫晴再一次念叨着这个名字:“他让我有些怕!”

“为什么?”萧言迷惑不解,记得当莫晴第一次告诉萧言自己爱上了一个人时,萧言第一个猜测的就是罗林,当时莫晴惊的哈哈大笑,她告诉萧言绝对不可能的事,自己怎么会爱上罗林。萧言当时为自己的错误估计辩解时说:“因为我感觉他很喜欢你,而且你们很相配!”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怕他。也许是因为我没有感觉,也许是因为有莫非的存在,也许……也许是因为女人的敏感。”

“什么敏感?你的感觉没有一次是对的,你上次不是告诉我莫非也喜欢你吗?可是结果呢?你这次告诉我,人家根本就不爱你!”萧言说着有些激动起来,在感觉的天平上,他相信自己看人一向很准,他认为罗林比莫非更会心疼莫晴。

“哥,我们两说的不是同一个概念,你先听我说完好吗?”莫晴把激动的萧言按坐在椅子里,她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小口:“我能感觉到罗林并不爱我,如果拿他们两个人做比较,我更偏向莫非,莫非对我的关心对我的忍让我能感觉出来,可罗林……我感觉不到,我只感觉到他像一个兄长,对,像你,当然,没有你那么宠我。但是我就是感觉不到他对我的喜欢,以及你所感觉到的他对我的爱!”

“厉害,”萧言给莫晴鼓掌起来:“小晴的口才越来越好了,既然这样,你就去大胆地爱莫非好了,为什么不去呢?现代社会一切手续都很简单,要结婚就去结婚,要做情人就去做情人好了,还郁闷个屁!”

莫晴刚灵活起来的面孔瞬间又成了一片死水:“我知道你在讽刺我。哥,我不能,我只要求能间隔一段时间看见他就行了,我不希望破坏他宁静的生活,相望也是一种爱!”

“不明白,”萧言头疼起来:“你这个女人太复杂了,不知道你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说你胆子小吧,你竟然敢喜欢上一个有老婆的人,说你胆子大吧,你连在一起的一点起码理想都没有。要我说,如果喜欢,就过去告诉他,以后不管生活成什么样子,你认了就是,人嘛,也就这么短短几十年。如果不敢去,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待属于你的爱情,别这么整天拉着个脸。告诉你,小晴,就算哥这么惯着你,也懒得看你整天这样,活的轻松点好不好?”

莫晴听到这里,不禁笑了:“哥,你终于告诉我你其实很烦我。呵呵,这说明你还是以前那个坦诚的大哥。我喜欢以前的你,我做错什么想骂就骂,不像现在这么整天小心翼翼的。其实我也很烦自己,但我相信这一切很快会过去的。不过,要你配合哦,你要是还这样整天陪着我郁闷时郁闷,伤心时哄着,我只能越发陷进去。”

萧言差点被莫晴把鼻子给气歪了:“你这个小东西,那你郁闷给谁看呢?眼泪给谁流呢?搞这么半天,我倒成了狗逮耗子了,什么世道啊!不过,我知道你和一般女子不一样,你是我萧言的妹妹,不会那么没出息!”

莫晴终于被萧言狗逮耗子的比喻逗笑了:“其实你讲的那些道理我都明白,也知道该怎么做。不过,人需要在生活中偶尔释放一下真正的内心矛盾,这样,肩上的负担才会更轻。我也就是想想罢了,你以为爱真的那么容易去说去做啊?”

“怎么?难道不是吗?”萧言迷惑起来:“那好,我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回答完毕后,我们从此谁也不提这个事情,好吗?你爱莫非吗?刚才这个问题你没有回答我。”

“莫非?”莫晴的眼颊痛的抖动了一下,“怎么搞的,最近老是眼皮跳”,莫晴掩饰地揉揉眼,看看萧言第一次倔强起来的脸,只能回答:“对于莫非,我想我只是喜欢而已。声明哦,喜欢和爱是完全不同的,白字先生!”

萧言嘿嘿一笑没有接茬,他继续问:“那你会爱上罗林吗?”

“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我想应该也不是爱,而是喜欢,你别老问那个字眼好不好,我对那个字眼过敏。”莫晴提起包向外走去:“好了,你问完了,我们去吃饭吧,今天阳光真好啊!”

“等等,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萧言在莫晴身后继续追问。不过,这次他的声音突然怪异起来:“小晴,你喜欢过我吗?”

莫晴的鞋跟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手里的包突然滑落在地。莫晴有几秒钟的停顿,停顿中莫晴的脸阴晴不定,有些惊诧、有些欢喜、有些淤塞。她弯腰拣包的时候,包已经在萧言手里了。莫晴的脸在面对萧言时突然活跃起来:“哥,你今天请我吃海鲜吧,都说了好几次了,可你从来没兑现过。呵呵,有个这么亲的哥哥真好,可以经常敲诈,看来这辈子你是逃不掉了。萧言,做我一辈子的大哥你不会觉得吃亏吧?哦,你刚才问我什么呢?”

萧言用手指关节敲着额头笑起来,他再一次看着莫晴活跃异常的脸,在心底叹了口气,心想,这么聪明的女子能给自己做妹妹也算是一种福气吧,虽然有时太闹腾……算了,一切都凭她的喜好吧。他把包挂在莫晴脖子上,说:“我刚在问,你喜欢过莫非吗!”

“哦,曾经很喜欢。哈哈,我说笑话骗你的,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坏东西呢?”

“那就好,那你考虑一下罗林好不好,我觉得他很喜欢你的。”萧言没有发现莫晴噙在眼角的泪水还在罗嗦。

“好啦,我听你的,只要他敢爱我,我就喜欢他了,行了吧,唠叨鬼,”莫晴拽着萧言的胳膊向外走去:“快点,一会没位子了……”

大厅外,阳光果然很好,莫晴抬手遮着头顶的太阳光,喃喃自语:“哥,你发现没,有阳光的天空真美。”

“是啊……有阳光的天空很美,有阳光的心也会变的美丽起来……走吧,今天不醉不归!”

莫晴对着阳光微微笑了,手臂落下时,手指轻轻拭去了眼角的那滴泪……

来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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