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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混日子(二)

正文字体:
日期:2005-12-16 来源:景天阁·健康资讯
内容提示:母亲正在睡觉,瘦小的身子倦成一团缩在白色的床单里面,像个无助的孩子。母亲什么时候成了白色。我默默地注视着母亲那张不知何时写满皱纹的脸还有那满头的银丝,心中隐隐作痛……我第一次感受到为人子女所要肩负的责任。那一刻起,我发誓等再次踏足深圳时我一定要努力挣钱,再也不要让父母因为操劳过度而遭受病魔的痛苦。

(四)

一下车,我便拖着行李直接赶去妈住的那间医院

母亲正在睡觉,瘦小的身子倦成一团缩在白色的床单里面,像个无助的孩子。白色的头发……白色?母亲什么时候成了白色???我默默地注视着母亲那张不知何时写满皱纹的脸还有那满头的银丝,心中隐隐作痛……我第一次感受到为人子女所要肩负的责任!

不一会,父亲回来了。同样瘦小的父亲,脸色比以往更加的腊黄,无奈的双眼让人看了直感到生活的现实和残酷。

那一刻起,我发誓等再次踏足深圳时我一定要努力挣钱,再也不要让父母因为操劳过度而遭受病魔的痛苦!而事实上,之后不管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去挣钱,母亲的病再也无法恢复,一直用药物维持着……

一个星期后,我们实在再无法支付那昂贵的住院费,只好让母亲出了院。

出院后的母亲虽然身子还是很虚弱,但还是不忘提醒是时候找个好对象。母亲对我找对象只有两点要求,第一要家境殷实,第二脾气要好。她不想她女儿-我再像她那样一辈过着水深火热的贫困日子。脾气主要是针对我而言,她非常了解自己的女儿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温顺,但骨子里却倔强得很,脾气上来的时候硬得像一块花岗岩。所以她千叮万嘱我要找个对自己温柔体贴的男人。

那时我的心早就飞往了深圳,从来没有的迫切感使我想立刻的动身去那块让我没多少好感的地方,对母亲的话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

就在我要动身去深圳的前一天,母亲脸带着出院以来第一次呈现的一点悦色把我叫到身边。

母亲牵起我的手,神色凝重地对说:“女儿呀,妈年纪大了,又一身病,没办法照顾你,让你一个人漂泊在外,妈真的很心疼!”“妈,您别这样!都是女儿不好,没照顾好您!”心里一阵酸,眼泪差点往外掉。“对面马路边卖凉粉的梁大婶昨天找了我,想跟你介绍个对象。是我们镇上的,但也是在深圳打工,听说是大学本科毕业,好几千的月薪哪。家里盖了新楼房,还开了一间专门给人充换煤气的店。小伙子身高175CM,听说挺斯文的。年龄稍大了点,比你大7年,但没关系,这样才懂得疼人……”“妈,别说了,我还小,不想那么早谈婚论嫁!”别等妈说完,我就抢先说了。“女呀,听妈说,你看妈这样子,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你结婚那天,你就早一点让妈了结了这个心愿!何况人家小伙子条件挺不错的,刚好昨天从深圳回家办事,无论怎么样,约他明天到家里见见面再说,好吗?”“妈,我能理解你,但我真的……”“别磨蹭了,就这么说定了!你也不想让妈伤心,对不对?”见妈一副坚决的口吻,我只有无可奈何地苦笑……

第二天一早,太阳公公都还没起床,妈就“咚咚咚……”的来敲房门,“女,起床啦!客人来了!”我一惊,睡意全醒。妈呀,天还没亮就登门,一定是个娶不到老婆的丑八怪!心里对这位还未谋面的所谓“大学生”不禁又打了几分折扣。

睁着半蒙胧的双眼,胡乱的套了件衣服,用湿毛巾沾了些水擦擦脸就往客厅走,妈在一边用手猛拉我,但来不及了……我想我这个样子最起码要把他吓走一半。

客厅正中,一位瘦高的、戴副眼镜,脸形方正,轮廓线条很分明的男人像一尊雕像似的坐在那里。我想,他肯定是紧张得不得了吧。看见我走出来,他马上一脸微笑地站起来:“你就是小欣吧,我叫阿勇,来,坐……”我心不在然的还他一个微笑,在他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故意拿着肆无忌惮的眼光上下打量着他……

天哪,那个场面我现在想起都还要脸红。我想没有一个刚从学校毕业,还没20初头的女生会像我这样头一次见面就像到妓院里的嫖客一样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大学生似乎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在我放肆的目光下仍然镇定自若,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看来,我想我的戏可能白演了,唉!!!

没有商量的余地,家里人已为我安排好并买了当天晚上开往深圳的车票(其实是那个四眼买的)。说是为了增进了解,让我和四眼一起去,到了深圳就到他那间公司当文员(双宿双飞呀,家里人想得实在够周到)。

上车时,四眼帮我提行李,找座位,还担心我昏车(从我妈口中得知我会昏车),特地跑到车站旁边的小菜推上买了一些生姜,忙上忙下。车上的乘务员羡慕地对我说:“你真会挑男朋友,有学识,又会关心体贴人!”我在一旁尴尬地干笑……

男人就会装,在还没把女人泡到手之前,必定是百分百分的好男人形象!

我们坐的是长途卧铺车,我和四眼的座位在车中间的上铺,是连在一起的卧铺,说白了就等于一张小小的双人床。由于我的性意识还没被开发,也没有记住“男女有别”的古训,也就没把座位的事放在心上。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虽然在心理上还没有性意识,但身上的女性特征已经发育的美伦美奂,足以勾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性冲动

告别了亲人,向深圳进军的汽车终于在傍晚5点钟开始启动了。等我在铺位上躺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座位上只有一张盖冷的毯子,也就是说我和四眼必须共用一张毯子。天暂时还没黑,四眼说:“你先盖着吧,等到夜晚冷的时候,你给我一点被角就行!”看到他那样客气,我也不好意思独揽着毯子就睡,便东一句西一句的和他聊了起来。

……

“其实女孩子只要长得漂亮,在深圳找一份工作一点也不难?”

“那就惨了,像我这种丑小鸭岂不是要饿死街头?”

“丑小鸭?谁给你起的外号?”

“我自己呀~”

“哈哈,你也太瞧不起自己了。其实你长得很不错,不是那庸姿俗粉的漂亮,很有气质!知道什么叫气质么?”

“不知道!”我摇摇头。

“你知道么,你身材虽然不高,但挺小巧玲珑的,身上没有一丁点儿的姿粉味,没有城里姑娘的傲气,也没有农村姑娘的土味道,挺惹人疼的……”

经他这么一夸,我不禁有点飘飘然了,心里对他不禁有了几分好感。女人啊,最受不了男人的赞美,哪怕说的不是真心话!

不知道聊了多久,天已黑压压的一片,车上的灯已关了,车厢内一片漆黑。我感到有点困,便顺手扯了一边毯子给他(经过刚才的一番谈话,我已完全消除了对他的戒备),自已扯着另一边便自顾睡起来,完全没有想到睡在自己身边的是个男人。

……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了车厢,像我小时候一样,她慈爱的双爱温柔地看着我,用手轻轻的磨挲着我的脸,把我不安分的头发拨到耳根后……有母亲在身边我感到特别的温暖,踏踏踏实实地往死里睡。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感觉得有一些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上游走,从脖子上开始在脖慢慢来到背上,再从背上慢慢转移到胸前……我半梦半醒的往里一摸,我的妈,那是什么?又粗又大?我惊醒,才发现那是一双手,是四眼那双不安分的手。我猛拨开那双手,坐起来,觉得受了奇耻大辱,呜咽地低声哭了起来……

四眼吓得手足无措,一边递纸巾,一边哄着我……哭得昏昏然中,好像听到旁边的座位骂了一句什么“奶奶的,吵死了”来着。我止住哭声,但再也不敢躺下去,一夜眠。

我恨死四眼了,认为我的操贞就这样毁在他的手上!直到天亮我都没跟他

我恨死四眼了,认为我的操贞就这样毁在他的手上!直到天亮我都没跟他说半句话。

车子到达车站时,天刚好蒙蒙亮。四眼的厂离车站还有一段路,他拦了一辆的士,我们坐了上去。由于有了前车之鉴,坐时我注意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其实四眼那间厂也不在深圳范围内,不过就在深圳边缘,一跨步就是。那是一间集团公司,大约有8千人左右,实力雄厚。

第二天面试时,四眼特意帮我挑了一件他认为最漂亮的衣服,千盯万嘱我要注意面试时的议态,他说这间公司招文员实际上就是招美女

面试差点就失败。就是因为我该死的身高达不到条件,人家要求158CM以上,我只有可怜的155CM,属三等残废之列。后来不知道是四眼一早跟人事部说了情还是什么的,我最终还是被录取了。

上班的第一天,我特别的兴奋,四眼在车上对我的侮辱也暂时被我搁在一边。

我被分派到公司一个特别的通讯部门,直属上司是一位30出头的女总监。我的职位说是文员,其实差不多相当于助理之类的工作。主要是负责帮助总监联络、处理一些业务往来上的事情。

和我一样协助总监工作另一位文员是湖南人。湖南不愧是盛产美女的地方,我这位同事不仅性格温柔如水,而且出落得如花似玉,一头又黑又亮又软的长发披在肩后,轻轻一甩,动作优雅致极。她那165CM的身高,肥瘦适中的身材更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哎,这是命呀,读书时我做梅的绿叶,现在出来打工,又注定只能当人家的绿叶,偏偏我们还同住一个宿舍,出双入对的事是难免的了。每每和这朵鲜花走在一起,我们俩就会成为男人聚光点。当然,我是不得已连同在一起被人家注意的。

四眼三天二头的就往我宿舍跑,为了不惹人闪话,他还特意带上一位哥们。他这位哥们是采购部的采购员,人长得细皮嫩肉,五官也极为标致(对不起,除了这个词我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一看就知道是城里人。果然不出所料,他就是我们县城上的,没干过农活的男人。采购员极善谈,话语风趣。四眼和他一起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他和我

一边说一边笑,四眼则在一旁哑着偷偷拿眼睛瞟我。有时想插上一句,我很及时的把它打断。四眼唯有一声不哼的在旁边生闷气。

有工作的人真的很幸福,真的!因为有了工作,就意味着可以往家里寄钱给妈治病了,可以慢慢把家里的债还了。我日子变得有生机起来,每天哼着歌去上班,小鸟在枝头上歌唱,花儿草儿在风中漫舞,一切都那么美好!

厂区内有一个小小的公园,那是晚上供情侣拍拖的好场所,四眼也会带我去,当然还有那个采购员也一起,要不打死我也不去。

又是一个月圆风轻的晚上,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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