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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agirl

正文字体:  
日期:2007-05-20 来源:景天阁·健康资讯
内容提示:日子这奇怪的东西,象刻度一样把生活划得象便于携带的行李箱,一层层的,抽出来里面是属于那天的早晨中午和傍晚。而我只是固定的抽出其中的几个,仿佛过去的时间就是那么几个早中晚。周围都是下班回家的人,脸象擦了灰暗天空的抹布一样污秽不堪,有人的脸还有了多多少少的磨损。我对自己说,那肯定的声音虽然没有发出来,..

壁橱有许多种杯子,泰式卡口杯、土耳其窗杯、捷克雕花杯等等,种类繁多,还有一些卡通贴花的马克杯。这些杯子在壁橱里伫立许久,好象它们已经开始默默的熔化,使得壁橱的底板都带有了玻璃的闪光。只是想起时才拿出一只小心翼翼的清洗干净,从饮水机里注了纯净水进去。纯净水大约是每秒钟一点五毫升的速度流进了杯子,而我一口把它们吞下。

第一次买杯子是某一年的10月6号。也许不是这天。日子这奇怪的东西,象刻度一样把生活划得象便于携带的行李箱,一层层的,抽出来里面是属于那天的早晨中午和傍晚。而我只是固定的抽出其中的几个,仿佛过去的时间就是那么几个早中晚。也许它们的顺序早已凌乱。

就是那年的10月6号。我在学院路上的公共汽车上昏昏欲睡。周围都是下班回家的人,脸象擦了灰暗天空的抹布一样污秽不堪,有人的脸还有了多多少少的磨损。突然,有什么声音在叫我的名字,清晰微弱但是不遥远。我睁开眼睛,那声音象是钻进了耳朵并且一路前进。售票员在报站的名字,我跳下车,带着那个声音在街边寻找。我走进了一个超市,在货架上抓了一瓶红酒。然后拎着那个瓶子若有所思的围着各种商品绕圈。脑子浑浊不堪,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反正相信能够找到,仅此而已。

对了,就是它。我对自己说,那肯定的声音虽然没有发出来,但是它已经在脑袋里轰的巨响了一下。那两只窗杯象眨眼一样闪着光,我想,如果我不伸手过去的话,它们会知趣的跳到我的怀里。

我跳上相反方向的公共汽车,去南城,去找一个姑娘。我要喝着红酒和她说话,就用这两只精致的杯子盛着。我要和着红酒把话说的不清不楚,让边喝红酒边听我说话的她也听的不清不楚。然后,那些话会象酒精一样溶解在她的身体里,流进血液。在很久以后她才会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那时已经太晚,我或许离开人世,或许已经更改了姓名。我兴奋的浑身发热,就象有尖利的刺从骨头中间细小的缝隙中生长出来,如同在岩缝间生长的经年灌木,幸运的坠崖者会抓住它们喘息一下,然后再向下坠落。

这时,灰暗的天空开始下雨。雨水象春天桑树流出的蜜汁,一滴滴的落在汽车的玻璃窗上,雨刷器也无能为力,漫不经心的一抹过去后,水印儿象糖稀似的散漫开。路灯象宝石一样洋洋得意的发着光。行人们缩在长大的雨衣里。汽车开的不比平时慢,犁开公路上微薄的水面仓皇逃窜。据说,她马上要去的那个城市每天都会下这样的雨,象虚伪的人经常掉下的眼泪,街道出奇的干净,被雨水冲刷的象美标牌马桶。她会回来吗?也许那里有她想望已久的事情,海滩的邂逅,精美的海鲜小吃,或者还有一艘超级大的巡洋舰。一瓶红酒够不够让我们醉足够长的时间。雨可以从北方一直下到南方,一瓶酒如果以此方式滴落,在三分之一路程酒会戛然而止。

兴奋从骨头里生长出来,挤到了皮肤表面,象牛皮癣一样在全身蔓延。全身在一点点变色,并且变得紧绷象是套上了九岁时候穿的学校校服,天蓝色的短裤和白色的半袖衬衫,领子是蓝白条纹的,海魂衫一样。

汽车又停了,我又下了车,却无处可去。风也起了,雨滴夹杂其中一阵阵的在天空中敲打出声音。雨水一阵打在我身上,一阵落在我身后。

Agirl:

应该还是一个10月6号,好象我的生命里只有这个日子。白云蓝天,厚实的快要皲裂的杨树叶子;花色繁多的衬衫和长裤;缩短的白天,和悄然偷袭的黑夜。

她坐在轮椅上,我们一起在医院走廊中穿行。大约是中午时分,经过了一个上午疼痛和患难的医院终于开始午睡。在走廊尽头有一片梯形的明亮光斑,那是正午阳光试图挤进来的身体。我推着她向那里走去。转弯过去又是同样明亮的光斑在另一个尽头,我听的见她的笑声,她也听得见我的,周围一片寂静。我们走过急诊室、内科、外科、骨科,仿佛经过了一场场的灾难,体会着大病初愈后身体的虚弱、轻飘飘。上二楼的时候,我弓着腰推动着轮椅,她的头倚在我的肩上,垂下的长发象是我飘动的长髯。二楼通道是一条宽阔的斜坡,上面有象鱼钩倒刺一样的棱,踩在上面脚心痒痒的,我们畅游医院,象期房购买者一样巡视着自己未来的居所。

那是我十九岁的时光,她同样十九岁,我们都在上大学。值得挥霍的时候,阳光摔在地上都溅不起细碎的灰尘。每天的课程又不紧,无所事事,大部分时间我们耗在一起,聊天、闲坐、发呆,从早到晚,两个人象是心脏找到了动脉一样。周末我们会跳上长途车,到周围的一些小城镇闲逛。长途车是那种十九座的小型客车,开一两个小时就会到达目的地,三四块钱的票价。其实,也没有什么目的地,只要是不同的地方就行。就是闲逛,漫无目的,和周围格格不入。晚上回来,到学校门口的小店吃刀削面。半年时间,走完了周围方圆一百公里那些值得去的地方,再远的地方也兴致索然。在后来的晚上,我们到自习室里看书。我拿着《百年孤独》、《红字》、《苔丝》有一搭无一搭的翻着;她在旁边看着《机械原理》,一笔一画的计算着力矩轴矩。单放机里放着枪花、披头士、金属乐队、尼尔·扬和其他的什么,耳机一人一只。她在计算的时候总是爱停下来,用手里的钢笔敲我左耳的耳环,“砰砰”做响,响在我的脑壳里。现在那些书的情节和歌曲的音调一点也想不起来,只是那砰砰的响声。

十一月开始实习,直到寒假。又是一个散漫的冬天。我们搬出了学校,借住在朋友的一所房子里。房子在十八楼,是带阁楼的复式格局。我们把床放在天窗的下面,做爱时天窗也开着,冷空气捶下来,打在我们裸露的身体上,我们抱的更紧。然后盖上厚厚的棉被,手指、脚趾凉的不象是自己身体上的枝杈,不忍互相抚摩。抽烟时吸进的冷气,把烟草味道稀释的没有一点味道,我们互相吐着白气,水和二氧化碳在各自的头发上凝成白霜。有一天晚上,她说可以到屋顶上搞一次,我们赤裸着身体把茶几、椅子摞起来,想爬上屋顶,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就象要挣脱逃跑的透明灵魂。那天晚上,我们那也没去。

在那个冬天,她每天看书做饭听音乐。我们买了各种菜谱,她象做化学实验一样的不断演练。各种磁带也多的不胜枚举,有范·海伦、大门、WHOMEN、红热辣椒面、黑色安息日,最喜欢听的还是NIRVANA,尤其是那首《Aboutagirl》。我则在楼下的麻将馆里没日没夜的打牌。因为,那里有一个老头太吸引我了。他精瘦的样子,好象身上再多一点肉或毛发就会不堪重负的倒下,全身碎成齑粉。不过,我倒是觉得在他身体有另外一个充满活力的、聪明的、甚至是邪恶的小玩意在操控着他,而且这个小玩意随时会冲出来。他衰老的身体不过是一台貌似报废的机器或者太空船。

那个老头十把牌中总会胡五六把七对——打牌规矩是这样的,胡牌必须有八张同一花色的牌,或条或筒或万或风——而且,七对中必然有十到十二张同花色的牌,打出清一色七对的概率也很高。一三五七九或二四六八,反正那些对子放在那里就象双胞胎一样有迹可寻、赏心悦目。他推牌的时候仿佛是洪水冲垮大堤一样声势浩大,总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因为如此而胳膊脱臼或者心律衰竭。至少到我从那家麻将馆销声匿迹时,还没有看到过一次。这老头就有这样随时将自己推上快乐顶峰,而后象潮水一样悄然而退的本事。

她的实习任务下来了,需要到上海两周时间。而我则留在倒霉的学校,每天在冰窖一样的绘图室里画水管、暖气管、风道、化粪池,画十几分钟就停下来哈下手。王八蛋学校,让我们搬进新的教学楼,却不给供暖。老师穿着羽绒服揣着手在教室里踱来踱去,我们明目张胆的当着老师的面喝二锅头,或者把二锅头倒进装豆豉鲮鱼的铁皮盒里点着。老师说点二锅头的行为有恶意抵抗的情绪在里面,我们笑而不答。

二锅头的火焰蔚蓝色,燃烧到终点的时候,会象氢氧化铜一样沉淀在铁皮盒底。我和她通了几个电话,交谈也象是沉淀一样没有了声息。最后一次通话,我们谁也没有言语,时间如同松针落在脚边,厚厚一层,凝固成墨绿色的冰。分手的时候到了,不再明亮的爱情象鱼骨一样梗在那里,没有互相的迁就和珍惜,可能会更好一点。我们彼此很清楚,说过我们象双生一样,象心脏和动脉一样。

在那年的最后一天,12月31号,我们一起看了一场电影,名字记得不清楚,唯一清晰的是最后接吻的冰凉嘴唇。而后的日子里,我和她直截了当的在一起咒骂学校,咒骂糊里糊涂的青春,大声在空荡的教室里说脏话,肆无忌惮的抽烟,她说烟里有股馒头味。在那个冬天还有许多事情,同学们象闪电劈了天灵盖似的忽然弄明白自己性别,在一夜之间都谈了恋爱,到校外同居。宿舍里空荡荡的,女生宿舍也是如此。

毕业后,我们再也没有相见。

Tobecontinued…………….

最近的时日里,我经常叹息。腐烂的味道从破损的牙齿缝隙中脱口而出。生命要过去三分之一了,我的一半身体在松软的淤泥中,另一半在水里,飘摇的象水草一样。我已经老去,未来是可怕的重蹈覆辙。而她们依旧是和我相识时的年纪,生活在我的时间法则里。在遥远的某个地方,也许象天狼星一样遥远的地方,她们才会和我一样遵守别人的时间法则慢慢衰老。那个地方我永远不会涉足。

朴树有一首歌《那些花儿》,听着便会想起她们,十九岁或者二十六岁,在我的记忆中生长,在别人的记忆中盛开,在不知何处凋敝。陷入黑色粗糙的泥土。

Aboutagirl,是她们,穿着素色的连衣裙,上面的碎花象是从树叶缺漏中撒下的阳光,没有那粗俗的蕾丝内衣痕迹,在我经过的每个可以落脚的地方盛开。我在赶路,回头时,她们已经消失在那个山梁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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