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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现在才说我爱你

正文字体:  
日期:2005-9-25 来源:城市中国
内容提示:鱼是我高中的同桌,高考前最后的一个同桌。可是喜欢他的女生还是一打一打的,我突然想起鱼最近好象涨价了。跟我同桌前鱼是蛮喜欢耍酷的。当然这是跟我同桌前。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鱼和一只猫。

猫和鱼是好朋友。猫不吃鱼。

鱼是我高中的同桌,高考前最后的一个同桌。原来我一直觉得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不知道鱼帅不帅,反正是矮了点。可是喜欢他的女生还是一打一打的,我突然想起鱼最近好象涨价了。

跟我同桌前鱼是蛮喜欢耍酷的。我当时觉得这人真是奇怪啊。

当然这是跟我同桌前。

那个春天的4月,我就跟鱼成了同桌。奇迹发生了,一天不到我们就混熟了。

我们只是一只猫和一条鱼而已。以后的日子快乐得大大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

后来,我们开始在数学、化学、政治或其他不想听的课上聊天,或是用声音或是用纸笔。

再后来一点儿,我们熟得一塌糊涂。

渐渐地渐渐地渐渐地

猫习惯了鱼身上很特别的香水的味道。

猫喜欢了在鱼的手臂上留下一块块淤血伤痕。

猫习惯了在鱼趴在桌上大睡的时候给他将笔记记全。

猫喜欢了在沙尘暴弥漫的天气中听鱼吼着《下沙》。

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

猫习惯了在要帮忙要关心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鱼。

猫喜欢了跟鱼在上课的时候下课的时候聊天。

猫习惯了在上主课时和鱼一起听CD。

猫喜欢了在紧张复习中和鱼玩跳青蛙。

猫也习惯了在跳青蛙中鱼的赖皮表现。

猫更喜欢了鱼叫她“秘书”。

日子真是很快乐呀。

猫有点理所当然地给鱼做秘书。

猫也会在考试前拿到鱼给的考试题。

猫把好多好多事情好多好多秘密都告诉了鱼。

猫有些微的感动。……真的,感动。

那是我们同桌的最后一天,我因为他而感动,只是因为他的伤感。

记得那天我给了鱼一片口香糖,我说最后一片。鱼像以往一样撕一半给我。我嘴里嚼着,食不知味。

然后鱼伸出手臂说,让你掐最后一下。然后我就掐下去了,这次的印,深深的。

鱼对我说:“什么时候它的印下去了,我就会忘记你。”

就这样,两个人结束了同桌。

猫儿扳着指头数了数——总共同桌了81天,整整。

猫儿歪着头想了想——对鱼的了解上至出生的年月日,下至他书包中各个兜的作用都了如指掌。

应该可以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吧,可是猫儿好想哭哦。猫儿忍住哭有点悲哀地想以后就没有人教女子防身术,没有鱼可以掐,没有人陪着一同挨训。

那天晚上猫儿睡觉的时候躺在床上,打个呵欠眼睛就有泪了,猫突然很神经地低低地念:“梦回悉昔近咫尺,明日眼前隔天涯。”然后猫儿闭上眼睛,一滴淡淡的惆怅从眼角滑过……

猫爱上鱼了。

从此再听不到鱼儿很快乐地大叫“秘书”。

从此再看不到鱼儿那眼睛一双一单的黑黑亮亮的眸子中的些许伤感。

只是猫儿仍然在需要帮助需要关心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鱼,但当那个鱼字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却嘎然而止,哽在喉际。

一些晚上,猫也会梦回那些美丽得让人心碎的过去,睡醒了还留着似曾相识的余味。

故事到这里似乎结束了。可是有一天猫看毕业照的时候突然发现了鱼。猫的眼睛有点麻木了。你知道吗?鱼放在台阶上的红格子外衣和猫身上穿的简直如出一辙!猫有微笑着想起了鱼。

那天,猫给鱼打了第一个电话。电话的那端,鱼无言。猫把毕业照的事情告诉了鱼,鱼也感到很意外。猫不懂得为什么原来无话不谈的两个人现在会变成这样,于是猫不由自主地找话题聊天,而鱼也只是有一句无一句地答着。许久,鱼对猫说,我爱你。这下轮到猫不知所措了。直到现在,猫也不记得当时自己究竟对鱼说了些什么。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在最后的时候说了句再见。

星相书上说,13号出生的人和9月的人相处的特别融洽。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上网总会有意无意地浏览一些有关星相的内容。

我想知道,我们是否真的有缘,还是,只是有缘相识而已。

很久很久以后,鱼给猫打了第一个电话。鱼告诉猫,自己要去美国上学,因为鱼妈妈在那里。也许那是个好地方。不然怎么会吸引到鱼,那个无欲无求的鱼呢?

鱼,那边的天空一定好蓝好蓝的吧?

鱼,你一定好喜欢好喜欢那里的吧?

鱼,你到了那里还会想到猫么?

鱼,猫一定会好想好想你的!

如果,他就这样离开,如果,他就这样一去不回来,那么,有谁证明他曾存在过?有谁证明他曾出现在她的眼前,证明他曾闯入她的生命最柔软的地方?

没有,什么也没有。

猫记得,他是从那个夏天的夕阳里走出来的。可是,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要走了,就这样无声无息吗?

伸手所及,她能够挽留住什么?

冷冷的空气。

我记得在转身之间,从鱼那里抽出了一根叫做love的丝线。

我想如果爱他就应该给他自由。

我想我只是迷恋有他陪伴的那段时光。

我想我可以冲他释然一笑。

我想我可以不爱他。

临走时,鱼送给了猫一件礼物。猫打开。是一个本。里面,鱼写满了两个人同桌的点点滴滴。

如果这就是幸福,为什么还会哭泣?

如果这就是幸福,为什么总是无法珍惜?

本子的最后一页,鱼写道:

“猫,你要信我,我爱你。猫,我们,都不要回头。我不希望我最后的记忆,就是你的背影。

猫,我们来做个约定吧。10年,就十年。十年之内,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鱼,我也要和你做个约定。10年,就十年。十年之内,当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我一定会亲口对你说我爱你。

……

鱼说:“你看不到我眼中的泪,因为我在水中。”

水说:“我可以感觉到你眼中的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

猫坚定地说:“鱼会游回来的,因为地球是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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