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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和二红

正文字体:  
日期:2005-09-25 来源:城市中国
内容提示:闵家老爷在民国初期就开始做珠宝玉器行的生意,因而造就了闵家大院落。大门朝北敞开,所谓大门却没有什么木门,只是用青砖砌起来的一个拱型门洞,门洞上面的造型不知模仿何种风格,既不象追随庙宇,亦不是民国时期所时兴的任何象征,我依稀还能回忆起那个形状,应该说闵家大院门脸是在我上小学的前后拆掉了的。闵家大院内..

城南的老街道在五十年代末,居住人家并不象现在这样稠密。我们居住的房子从我记事起,就已经很陈旧了。闵家老爷在民国初期就开始做珠宝玉器行的生意,因而造就了闵家大院落。这一片产业的面积若按农村土地计量,大约有十几亩地。大门朝北敞开,所谓大门却没有什么木门,只是用青砖砌起来的一个拱型门洞,门洞上面的造型不知模仿何种风格,既不象追随庙宇,亦不是民国时期所时兴的任何象征,我依稀还能回忆起那个形状,应该说闵家大院门脸是在我上小学的前后拆掉了的。

闵家大院内东面一侧两个大院子,既前后宅子,是他们家族所住。靠西一溜儿瓦房,是我们这几家赁房户,除了东西两面建筑,中间形成一个长方的大空场,南一棵桑树,北一棵粗大的老槐树,房东与赁户多年和睦相处,日子过得平静如水。

不知哪一天,南端忽然办起了酱菜厂,将南北空地分割开来。分割的标志是空场中间横着盖起了几间平顶房,墙边设了个栅栏,稀稀啦啦用木板钉出来的,我们看到酱菜厂在地上埋下许多大缸,缸上扣着用竹皮编的尖顶帽子,平时只有一个走路慢腾腾的老头儿看班。孩子们趁老头儿没注意,一个个偷偷溜了进去玩起了捉迷藏。有的是空缸,掀起帽子跳进去再把帽子盖上,蹲在里面。我清晰地记忆我曾领着二红的手在缸与缸之间钻来钻去,在别人的搜寻下,常常俩人藏在一起。我俩藏在缸里时,漆黑一团,还互相嘱咐别说话,别出声儿。一旦老头儿发现了我们在捣乱,便大发雷霆,追着喊着撵,我对二红说:甭怕他,他没有咱们跑得快。若真有谁被他抓住,可就倒霉了,老头儿会使劲揪住你的耳朵,问:还敢来不来?不过我们最怕老头子弄清是哪家的孩子,必须把父母叫来才肯放人。

我家是在一进闵家大院头一个门。由于酱菜厂的出现,四面有墙,又构成一个自然的院落。每缝夏天,人们坐在大槐树下,女人做手里的活儿,男人抽烟聊天儿。稍见凉爽,这里就变成了足球场。孩子们像回事儿似的分出前锋、中卫,如果足球重重地扪那家房墙上,马上会有人出来:嘿嘿嘿,慢点儿咳!屋里哗哗掉土,墙塌了怎么办?喊完怏怏回去。大家挤挤眼,吐吐舌头算是没事了。

那个时候除了踢球、弹球儿、煽洋画儿,另外就是骑马打仗。这种游戏是人驮人,将对方从“马”上拽下来为胜。那个时期很少在我们中间出现真正吵架斗欧情形发生,若一致认为某某很狡猾或耍无赖,便会异口同声“不带他玩儿”。我们的大王叫做“干皮邦”,年纪比我们都大,因为营养不良的缘故,土黄的皮肤绷着他那腭骨突起的脸庞,战斗中他总是胜利者,弱小的孩子乐意与他为伍。但是大红却对他很不服气。一次“干皮邦”向大家提议“骑在脖子上干怎样,敢不敢?”大红马上说:“跟他干!你们谁骑在我的脖子上?”大家面面相觑,一旦由肩膀上掉下来可搂子大了,出于胆怯,没人吱声儿,到底此种危险动作未被采纳。“干皮邦”走起路来挺胸收俯,表情严肃,总是装出一副军人的样子,认为自己是天生的军官材料,滑稽的很。据说他在以后还真的当兵走了。

不过,在我和闵家大院里的伙伴儿玩的时候,可以说,大部分时间是在大红和二红当中度过的。听我母亲说,这家人是闵家的远房亲戚,去了青海,实在混不下去才返回的。二红一家人搬进闵家宅子中的时候,我已经记事了。

二红的父亲身板结实,满脸胡须,搬来后很快找到了活计,一早一晚总是低头不出声响地走过,身上永远散发出一股酒气。母亲有着闵家的血统,个子不高,又黑又瘦,面容憔悴,说话连底气都缺少,一件补了又补的蓝色大褂儿似乎把愁苦永远地罩在二红母亲身上。由于我们两家经济状况相差无几,同在一个水平线上,继而两个母亲经常在一起聊天说话儿,两家人常来常往,贫寒的生活倒也过得安宁娴静。

两个姐妹与我年纪上下差不多。那时她门家的土炕上有张旧炕桌儿,我们三个人围坐在一起玩耍拐,拐是羊蹄骨头,凑齐四只,用布头儿缝一个小包儿,里面装进沙子。玩的时候,手里的布包往上一甩,赶快将桌上其中一只拐翻过正反面,顺手再将落下的布包接住。大红二红轮流耐心教我,因为熟练以后,可以连续快翻两三个。我觉得二红对我的练习更有耐心。二红就是这样的性格,即便长时间一个人在屋里做些甚末,也不感觉孤独。

大红比我长两岁,楞头楞脑不象女孩子,其实大红热心肠,只是没有什么心眼儿罢了。她干任何事情都会有一股子冲劲儿,你若当面称呼“假小子”,肯定特别地不高兴,或许狠狠瞪你一眼。那年我家的街门顶--门楼破损厉害,请来了一老一小瓦匠师傅,大家围在旁边看活泥。小师傅直起身来稍稍歇着喘气儿的当儿,大红抢过铁锹说:我来试试。七哧咔嚓学着瓦匠的动作,合起泥来。一会儿的工夫,鞋、裤子上溅满了泥点子。坐在小板凳儿上的瓦匠老头儿乐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儿?瓦匠老头儿牙都掉没了。

“叫大红!叫大红!”“不对,王红华!王红华!”很快有人纠正。

老头儿说:好,等我想一想。

“王红华,喝面茶。砸了碗,碰掉了牙。她妈打她,吓得她往地上爬。”

大家欢呼着,跳跃着,大红却撅起嘴,气得把铁锹摔在地上。“怎么这样啊!怎么这样啊!”大红拽住老头儿衣领,吵闹不休。大红母亲出来,把大红喊了回去才算罢休。

二红顺势把我拉进她们家,看看母亲到底如何数落大红。二红领着我的手进了屋里。透过窗户看到大红哭丧着脸继续干活--摊煤茧儿,算是受到的惩罚。二红从抽屉拿出纸和剪刀,要我欣赏她剪出的案。二红长得娇小玲珑,由于家境的窘困,小小的年纪造就了她少言寡语,沉默而娴静的脸上常常流露一种不易捉摸的忧郁。二红过分的软弱,从不敢违抗母亲意志。二红衣服上的补丁密针细线,只能以保持非常的洁净来满足自己爱美的天性。圆圆的脸蛋儿配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偶尔抿嘴一笑,露出两个醉人的酒窝。

“你看像吗”她剪好一只小狗,平和地望着我。我说挺像的。

二红一会儿剪出许多种案,最后非常细心地剪出一个小圈圈儿,小心翼翼套在我手指上,深切地望着我:“这是戒指,给你带上”。便笑着跑出屋,那一刻我看见她脸红了。

学校放假,我去了农村。将近开学前的一个晚上,被接回来。见到他们四五个坐在石板上有说有笑,我便径直跑了过去。大红一下子拉住我的手,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她那微微隆起的胸脯紧贴住我的胸脯,清晰感觉到了她心脏砰砰的跳动,长长的睫毛在我脸蛋儿上下擦划,痒痒的。“你的头发真香”,我说。“刚洗完,还抹了梳头油呐!”大红说着得意笑了起来,更加使劲搂紧我。几个孩子随既大笑。我忽然感到羞臊,不应该让女孩子如此搂抱,便用力挣脱,大红比我有劲儿,轻易不肯放开。我侧过头来,看见二红静静站在那儿,一声儿不吭,眼泪从眼角儿悄悄淌下来,她发现我注意到了她,呆呆地望着我。我停止了在大红怀里的挣扎,大红反而松开两条腿,放下了胳膊。我站起来,走到二红面前,她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泪,我问你怎么哭呀?发现她的泪水并没有拭干,然后她“哇”地一声转身哭着跑开了。

不知二红一天中从我家门前过来过去多少次,总是侧过头来“大姑”对我母亲喊一声,母亲说这孩子嘴甜、懂事、仁义。有一阵子,二红见到我,不知为什么故意不理我,似乎与我不相识,如果我在门口站着,她就低下头,绕开一点儿走过,或小跑过去,我不理解二红为什么会这样。

我问母亲,母亲说,你们这些一块儿长起来的孩子,现在多大了?男女有别,谁像你不懂事!过了些日子,二红搀着她母亲来到我家,我急忙推开屋门迎接。坐下后,二红妈说:“二红这孩子问道算术题,自己来还不行吗?非要拉上我。”

“你们俩到北屋里去弄功课,我们老姐俩儿说会子话儿。”母亲对我说。二红偷偷瞟了我一眼,我嘴里咕噜着说:“走吧”。

“什么题,你说吧”。我似乎对此不屑一顾。

二红把作业摊在桌上,“就这”。她用手指出画了圈儿的那道开方题。

我告诉她应该如何解,如何算,她明白后,轻轻点头,然后脸对脸相互望着。

此时屋里非常安静,我们两个人挨得很近,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你愿意我们以后还在一起吗?”二红说。

“愿意”。

“真的愿意吗?”

“真的,我发誓”我说。

“我不要你发誓,你答应一句就够了。”二红嘴唇角儿有些抽搐。

二红妈在院里喊:“完了没有?该回去做饭了。”二红赶忙跑出去,搀着她妈缓缓走了。我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震动,全身有一股暗流在穿过,我知道二红是一位规矩、善良的好姑娘,可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没过几年,酱菜厂就搬了出去。只留下了几间没有门窗的破房和一片荒凉。

二红大哥得了肝炎。她父亲说:我浑身是铁,又能打出多少钉子?哪儿有钱住院?抓几副汤药先吃吃。这样,生命没有维持多久,大哥便去世了。

往后几年,厄运接踵而来,她们的父母也相继离开了人间。这期间“文化大革命”已在全国各地全面展开,到处乱哄哄的。我们这些发小儿共同面临的是山南海北的“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毕业后我下乡插队去了内蒙,两年后回北京探亲的时候已经临近春节。闵家大院内的大片空地已经不复存在,满是红砖排房。母亲说:“是房管所相中了这块地方,自你走了以后,搬走了几家老街坊,住进了不少新街坊”。我问:“大红二红家哪”?母亲说:“还提哪!末了他门家里就剩下这俩孩子了,临走时跟我哭得像个跟泪人儿似的,二红非要你的像片儿,我怎么找也翻不出来,唉!”。

改革开放是七八年以后,大部分知青已经返城,我被分到一家工厂当上了工人。工作基本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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